告别乖乖女，换来清冷老公宠

方晴笑着说：“接下来做头发，头发做完就更美了。”
方晴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蒋姐。”方晴进门就笑，利落地换了拖鞋，“路上堵了一会儿，没等久吧？”
好看的那种陌生。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哇，好看。”方晴说，语气很真诚，“真的很好看。”
“我看看。”蒋曼琳打开首饰盒翻了翻，拿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和一条极细的项链，链子上坠着一颗大钻石。
蒋曼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想了一下：“就是要端庄大方，别太素，也别太浓。她年纪小，太素了压不住场子，太浓了显得轻浮，其余你把握吧。”
沈清瑜吃完早饭，端着刘姨给她倒的蜂蜜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方晴接过耳环，帮沈清瑜戴上。珍珠不大，刚好在耳垂上亮着一点温润的光。项链扣好之后，那颗钻石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相得益彰。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太像她。
“清瑜，这位你叫方姐就行。”蒋曼琳介绍道，“我跟你提过的，今晚的造型她来做。”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京北的冬天就是这样，少见太阳，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灰色。
沈清瑜拿着裙子去衣帽间换好，走出来的时候，方晴正在整理箱子里的东西。看到她过来，她抬起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刘姨给她热了粥和虾饺，她坐在餐桌旁慢慢吃着。蒋曼琳出门去了律所，说下午两点再回来。沈怀庭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是在安排下午的工作交接。
“鹅黄色挑人，但你女儿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很显气色。”她把裙子举到沈清瑜面前比了比，“版型也合适，收腰但不紧身，裙长到膝盖，露出小腿线条，端庄又不老气。”
化妆的过程比沈清瑜想象中久。
沈清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刘姨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助理，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她叫方晴，是京北圈子里颇有名气的造型师，蒋曼琳的老熟人。
“就这些吧，别太复杂。”蒋曼琳把耳环和项链递过去，“她年轻，简单一点反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