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到了约好的餐厅,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饮品。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
我心口猛地一跳。
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
“孩子都是无辜的。陶舒是。你们那个亲生的,也是。”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专业、我的成绩、我做的所有努力,从来不值得被谈论。
“可你记得给她买花。”
粉色碎花的,她喜欢。
“姐,我看到这条觉得你穿肯定好看,自己的钱买的。”
我站在门外,端着水杯的手稳稳的,一滴都没洒。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二十三天后,我会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
爸爸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话。
烤鱼、炸鸡、芒果班戟,满满一茶几,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
“‘舒舒的家人们’,”我声音发抖,”为什么没有我?”
两个半小时。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