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确诊蝴蝶病,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
精彩试读
「要不我帮你在业主群里问一下?」
警车是和救护车同时到我家的。
「妹妹还小,贪玩也正常,别打了。」
我濒死前发出的求救声,都是一种刻意的聒噪。
只见姐姐跌坐在地,指着蜷缩在地的冰雕尸体,声音发颤:
先是我,再是姐姐,妈妈捧着颜色不同的发卡站在一旁笑着指挥。
爸爸将回访的医生带进姐姐卧室,声音都急的变了调:「她感冒了?还是呼吸道感染?」
姐姐一点不爱吃核桃,我给她剥的核桃仁,她全都埋进了阳台的花盆里。
突然,爸爸的电话响了。
脸上的液体也结成冰。
两人同时回头。
可那只拿过我诊断报告的手,最终僵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她是你的保姆,有什么资格玩!」
只要我出门,妈妈便给我塞口罩,神情紧张的叮嘱:
去年我被人堵在女厕,按着头喝脏水。
因为没有落点的地方。
皮肤极度脆弱,碰一下便会碎。
「她的人生就是她姐姐!」
我飘到他们的跟前,拼力大喊:
「刚才有业主告诉我,那孩子就住你们这栋楼,2单元303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