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不要家产了,哥哥怎么又哭了
精彩试读
后来的路,她一个人走得也很好。
“许先生,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还敢开直播呢小白眼狼?】
他说那不是补偿,是爸妈留给我那一份,他只是在替我保管。
听到这句话的许言深狠狠一愣,后面的话就没有了声音。
最终舆论彻底反转,她成了过街老鼠。
“这才乖。”
那两张纸还留在茶几上。
然后他发来消息。
“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作为哥哥,我确实有处理不周到的地方。”
我没有走过去,站在原地和他隔着几步的距离。
消息弹了出来。
“大家别急,我今天开直播,就是把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
“房子是我要送给暖暖的,你心里有什么气冲我来,别欺负你妹妹。”
从那以后,许言深只要听到“游乐场”三个字就会应激。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一定会因为他话术的完美闭环而动容。
那是我留下的唯一一张全家福。
放弃和许言深打官司的那天晚上,我跪在墓前,轻声说:
一道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