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妈妈用下巴指了指阳台旁一扇窄窄的小门。
走到储物间,习惯性推了一下门。
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老陶不会游泳。”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活期九千六。
哥哥给陶舒碗里夹鸡翅,裴临帮她把烤鱼身上的刺挑干净。
“那天孩子掉进水里,最先下去的不是老陶。是河边钓鱼的一个年轻人,姓什么我记不清了。孩子被那个小伙子托上岸的时候,老陶才刚跑到河边。”
他双手递给陶舒:”听言哥说你喜欢画画,这套颜色全,你试试。”
“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翻出了这些东西……我就想着,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
瑜伽垫叠好靠墙,拖把桶归位。
那年哥哥在河边玩水,脚一滑栽了下去。陶舒的爸爸陶叔叔正好路过,跳下去把哥哥托上了岸,自己却被暗流卷走了。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
大一开始做家教、发传单、奶茶店值夜班,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
哥哥:”兄弟,够意思。”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五个人的群。爸爸、妈妈、哥哥、裴临,陶舒。
粉色碎花的,她喜欢。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