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
精彩试读
崔碧瑶转眸在房中搜寻帝王,却发现帝王竟然躺在榻上。
不该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浪费。
后来在崔家的打压下,姜家在朝廷的势力渐落,太后也被崔碧瑶下毒害死了。
为此提出和离,崔知许不舍她的美色,竟然把姜若浅关在京郊的庄子里,用铁镣锁在床笫之间,夜夜强迫与他缠绵。
她视线再次落向那碟荷花酥,忽然开口:“姜五姑娘,荷花酥看着真不错。”
崔碧瑶捏着绣帕轻按唇角,眼中带着几分讥诮:”姜妹妹真是体贴,这般殷勤照顾陛下。不像其他姑娘,连跟陛下说句话都要脸红呢。”
贵太妃起身套上一件舞衣,站起身走到殿中央道:“看好了,本宫只跳一遍。”
昨夜,她分明是趁着夜色,逃出了崔知许囚禁她的城郊庄子,没走多远,被崔知许发现,抓回后,他脱光她的衣裳,用四根特制的银色金属链子,锁住她手脚,像个大字一样禁锢在拔步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掠夺。
手指不自觉地绕着手帕。
姜若浅忙将手中咬了一半的荷花酥往前递,随后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臣女带得多,便请崔姑娘尝了些。食盒中还有一盘未曾动过,是特意为陛下留的。”
姜若浅抿唇一笑,低头拨弄水中花瓣。
她竟看见了死去多年的贴身丫鬟?
太后道:“不急着送,这几日天燥的很,你也坐下喝碗汤再去。”
崔家为了崔碧瑶的才女之名,着重教授她的是诗词歌赋还有书画造诣。
姜若浅点头后,他转身往御书房进。
胭脂追问:”姑娘,您怎么想?”
按说献给陛下的荷花酥不该妄动,只是二人都盘算着帝王断然不会为了几块糕点计较。
姜五姑娘玉手托腮,竟然在宴上打盹?
姜若浅微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崔公子那样的人,自然一般的姑娘配不上。”
以姜若浅的身份,本就不必在意这些,她径直走向马车,这时韩将军家的嫡女韩嫣小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浅浅,怎么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