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海湖的风,吹不到来处
精彩试读
我怔怔地盯着“回家”两个字,
“昨天你哥先把你的工资领走了,给了我这些假钞。”
最后,还是带着说教意味开了口,
我迷迷糊糊给沈辞打电话。
墙皮脱落了一块又一块,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
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林念抽噎着点头。
既然哥哥们和沈辞舍不得,我便不会再要林念的肾了。
最后只剩厌恶。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那时的林眠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笑得眼睛弯弯。
我扶着墙,半天都没缓过来。
老板正低头算账,听见报警两个字,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看见她哭,只觉得烦?
“大哥,二哥,谢辞,我今天二十岁了。”
“林眠,你能不能别总拿病当借口?”
“林眠,你别不识好歹!爱要不要!”
林念看了我一眼,抱起那几份礼物,转身回了房间。
“姐姐,你就算想要钱,也不能用血包装成吐血来卖惨啊。”
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