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打拐二十年，却亲手指认我是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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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头，声音都在抖。
“这些钱呢？”
“我找了你二十年。”
小满被看中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站在雨里，最后还是转过了身。
三个孩子已经转移，地窖只剩下一件染血的外套。
袭击发生前五分钟，羁押室监控被人为关闭。
我的肩膀撞上椅背。
“受过伤害，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这个孩子不听话。”
只要那群人发现我说出了转移路线，他们会在警察赶到前先灭口。
警员解开手铐。
笔尖落下。
“把孩子还给我！”
“囡囡。”
血腥味一点点漫开。
录音里的我说：
养女沈归走到他身边，轻声提醒：
没人知道，他审判的是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