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
精彩试读
她拦在云媞面前,目光像是黏在了那狐裘上,一寸寸地扫过,最终才抬起来,看向云媞的脸。
云媞抿紧了唇,不答。委屈?她哪有资格委屈。
类似这样笨拙的尝试还有很多。她会在他深夜伏案看羊皮卷时,默默地将火盆拨得更旺一些;会在他似乎因为什么事情烦躁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时,下意识地将自己存在感降得更低;甚至,在那些他带着酒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进兽皮床榻的夜晚,她开始学着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而是尝试着,用细弱的手臂,微微环住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脊背。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额角的汗珠。那滚烫的湿度让他指尖微颤。
“还是说,”他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醺然和一种危险的暧昧,“你更想我现在就帮你穿上?”
他解大氅的动作顿了顿。
云媞看着那枚碧玉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铁木劼猎白鹿,换玉镯,赠乌雅……这一切,都勾勒出一幅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的,属于铁木劼的温柔画面。原来,他并非对所有人都只有冷酷和掠夺。
云媞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她恍惚听见,他在她耳边,用极低极哑的声音,含混地吐出几个字。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问一件物品的损坏原因。
毯子下的身躯蜷缩着,穿着那套灰扑扑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的、同样泛着粉红的脖颈。她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往残留着他刚才带来的寒气方向缩了缩,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灼热。
“云媞公主,”乌雅却已经看到了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意,扬声叫住了她,“今日天气这样好,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不如与我们一同走走?”
说完,她不再多留,起身离开了。
刹那间,仿佛将帐外雪地的光华都收纳了进来,一件纯白无瑕、毫无杂色的狐裘,静静地躺在深色的绒布上。毛锋细腻绵密,光泽流转,如同月华凝霜,又似冰雪初融,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华美与温暖。
话音落下,外间的笑声更响亮了,夹杂着几句“大汗说的是”、“就是个玩意儿”之类的附和。
帐内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声,和她细微的、带着紧张的呼吸声。她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皮革和一种独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手指愈发不听使唤。
她微微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绵软而酸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消散了。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他转身走向内帐时,云媞似乎看到他紧抿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太快,太模糊,让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她的心下意识一紧。
站起身,他又是那个冷硬、威严的草原大汗。仿佛昨夜那个彻夜不眠、笨拙照顾病人的男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幻影。
纯白的皮毛衬得她黑发如瀑,脸若初雪,那种极致的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