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吹过空白的素描本
精彩试读
地下室。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画展的数据反馈。
我挂了电话。
我没有回头。
茶几上放着三个吃空了的日料打包盒。
“我明天要去交青年美展的报名表。”我看着他。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巨大的画具箱,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高级颜料。
温芷初的鞋码。
水开了,咕咚咕咚地响。
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字:志愿者。
没有松节油的味道。
第2章
白色的真丝,售价六万八。
“可能在地下室画画吧。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家里没人也不知道留盏灯。”
不是谁的后勤。
这四个字像一座山,压得我无法呼吸。
我站在展厅角落,胸牌上写着:志愿者。
“一个青年美展而已,你又拿不到名次,去了也是当分母。投资回报率太低。”
我爸走过去,拿起那串钥匙。
我也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