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了二百五，我直接让公司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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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然！”
“都几点了，恒泰的计划书怎么回事？”
周围的哄笑声低低响起。
“能力突出，情商高，PPT做得漂亮。”
“因为这事，我辞职了。”
“公司培养了你七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抑或是培养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功劳，被轻描淡写地转移到别人身上？
周围的目光不停投过来，又迅速移开。
结果呢？
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你能力是强的，就是有时候太……直了。”
刚进隔间关上门，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是部门里两个平时很活跃的年轻同事。
去年他负责的模块出了重大纰漏，是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帮他重构代码才没酿成大祸。
顾远舟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那从容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眼神阴沉地看着我。
“你还死咬着那点年终奖不放，有意思吗？多大点事！”
“陈然，就因为年终奖比别人少了点，你就要离职？”
回到工位，我继续收拾东西。
“而且人家态度多好，平日里永远是最后一个下班，虽然……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忙啥，但态度决定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