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零年代求生指南:从清零到首富
精彩试读
那人扫了一眼介绍信上的“解放军”字样,脸色立马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就走了,连箱子都没查。
“况且——况且——”
一个扛着大麻袋的大汉从林娇玥身边挤过,那一身馊汗混着尘土的味道,差点让她当场窒息。
转眼间,那个苏城儒雅的林老板不见了,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北上讨生活的南方小生意人。
林娇玥从包袱里扯出三套早就准备好的衣裳。
这里是新的副本,也是林家真正的避风港。
“爹,娘,换上吧。”林娇玥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咱们那身旗袍长衫太扎眼了。而且这北边风硬,又是旱天,咱们穿这粗布衣裳,既耐脏又能挡风,最重要的是——看着像个正经的落魄户。”
“囡囡,你也吃。”苏婉清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好不容易挤上了车。
林鸿生二话不说,脱下那件半旧的长衫,换上了那身灰扑扑的布衣。他顺手解开领口的扣子,把头发揉得跟鸡窝似的,又往脖子上搭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毛巾。
旅途漫长而煎熬。
车门一开,一股混合着煤烟味和干燥尘土味的风猛灌进来,刮在脸上像砂纸蹭过一样,干爽得甚至有点呛人。
可她没瞧见,火车月台的阴影里,穿军管会制服的男人捏着林家三口的画像,脸色冷得像冰。
“这北边的天,早晚还真是有点凉。”林鸿生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着窗外逐渐荒凉的黄土地,眉头微皱。
过了山海关,窗外的景色大变样。
整整三天两夜。
虚惊一场。
就在这时,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本子,挨个查票,目光还时不时扫过乘客的行李。
不是什么绫罗绸缎,而是那种北方乡下常见的深灰色和蓝色的粗布衣,看着土气,却针脚细密,里面还特意衬了一层透气的棉纱——这是她早就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存货。
刚坐下,对面一个嗑瓜子的大婶就凑了过来,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苏婉清的旗袍上打转,声音尖利:“大妹子,你们这身段,这衣裳,不像是个干粗活的啊。这是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