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且散且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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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哑口无言，没人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没有辩解，没有争吵，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低了头。
温且歌只感觉指尖发凉。
在裴母面前，常安宁才是那个能够讨她欢心的人，而温且歌在她眼里，或许连护工都不如。
温且歌怔怔地看着他。
裴敬野护着常安宁往外走，路过温且歌身边时停下脚步。
“嫂子，敬野哥比较信任我，没仔细看就签了，要不要我提醒他一下这是什么？”
温且歌没碰那杯茶，淡淡道：“不麻烦您操心了，我和裴敬野要离婚了。”
一道甜腻的声音从门口高调地传来，盖过了她的话。
妻子该尽的义务，该守的名分，到时候统统让给常安宁就好。
“我没有做”这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干妈！”
温且歌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
“妈老毛病又犯了，等你好了就去照顾她，你作为裴太太，去看妈的次数还没安宁多。这次就当将功补过。”
常安宁显然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温且歌会当面质问，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眶迅速泛了红。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道歉吗？”
醒来时病房空荡荡的，没有人，连一条未接来电都没有。
她就算说出花来，他也有一万个理由替常安宁反驳。
罢了。
看见是她，裴母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视线又移回了手机上，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温且歌刚进去就听见有人起哄：“安宁到你了！有没有什么事是在座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