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负几朝暮
精彩试读
手里几块二手表,他卖二手只卖了三万,加上他婚前的存款,满打满算,只有三万两千元。
江晏山松了口气,取掉输完的液体,拿着手机去窗口缴费。
望着如幕的暴雨,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盖住女儿的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
“刘姨说要租房的人是你?”
一瞬微妙的停顿之后,霍母的眉头皱了皱,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冷看向霍媚然:“你要和什么男人在一起我懒得管。只提醒你两件事,一,别染上脏病。二,月月必须留在霍家。”
要不是因为霍媚然联系过他太多次,要不便是因为霍媚然强制要求他们所有人都记住。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会让人觉得舒服。
“整个京北,都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地!”
她认准了他迟早会受不了没钱的生活,甚至不惜用这样可恨的方式逼他。
所以,才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突然烂了的女人。
江晏山握紧门把手,视线往里看去。
“我不管你要玩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宝贝孙女,只能姓霍,只能在霍家长大。至于江晏山那个男人——”
接着,在霍媚然十拿九稳的嗤笑中,毫不犹豫地脱下价值八位数的黑色大衣,脱下里面五位数的高领毛衣,再脱下价值五位数的内裤。
“他还用那些碎玻璃把我的手给划伤了!”
他将她照顾得很好,按照医生所说一日不落地跟她聊天,讲故事,甚至推她出去晒太阳。
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
他狼狈地躲在角落里,仍然避不开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可外面雷雨轰鸣,根本没有出租!
然后,她随口道:
“那就脱了再走吧。”
陈斯年挑眉,一字一顿:“既然是净身出户,那不该您带走的,是不是您也不该厚着脸皮带走?毕竟您转手一卖,就够您一辈子的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