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不到的玉簪,我不要了
精彩试读
“娘,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没有!娘,我连这间屋子都没进过!是她自己打翻的!”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终于想起了被她扔在偏院里自生自灭的我。
姐姐疏桐六岁那年第一次得簪,沈氏抱着她照铜镜,笑了很久。
“告诉梨沁,这两天让她受委屈了,等她姐姐顺利出嫁了,我亲自替她相看一门好亲事,绝不亏待她。”
我走上前,她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递给我。
我愣住了,我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个大姐。
“不是我。”
母亲推开房门,下意识地放缓了声音。
罚跪的后半夜,母亲其实来看过我。
母亲松了一口气,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想要弥补的温情:
院子里死寂沉沉,连个扫洒的丫鬟都没有。
“娘!”
母亲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张染血的纸死死捂在胸口,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出屋子。
那只镯子我贴身戴了五年,是这侯府里唯一给过我毫无偏颇的爱意的人留下的。
疏桐脸色一白,心虚地低下了头,却依然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襟。
“是啊,”
皮肉绽开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