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深渊种花
精彩试读
我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出去,踉跄了两步,直直撞向陈劲野的方向。
血还在流,肚子还在痛,我的视线一点一点暗下去,从四周往中间收,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视频发出去的那一刻,评论区以秒为单位刷新。
我刚想说话,就有人拿来一个金属器械捅进我的嘴里,撬开我的牙齿,压着我的舌根往下探。
我脚步微顿,随即移开视线,当作没看见,径直往产科方向走。
“她肯定是知道野哥会来,特意过来想破镜重圆呗。”
他没有阻止,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找一个更好的观看角度。
“她装的。”他重新看向江离歌,“我先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走廊里路过的人听清楚。
李医生明显放松了,笑着嘱咐道:“真是恩爱,那行,您先别着急转,手续得办,但这期间该做的产检还是得做,明天记得来。”
从刚开始,他们就走过来掀开了我的被子,脱掉了我的衣服,甚至扒开我的眼睛,用手电筒照我的瞳孔,强光刺得我眼泪不停地流。
会在我被隔壁班混混堵在楼道口,一个人冲过来把人全打趴,回头第一句是“有没有吓到你”。
我的儿子,三岁,自闭症,从不主动跟人走,从不靠近水边,也从不会趁人不注意跑出去。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里面所有人抬头看我,皆是一愣。
“你先澄清,”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澄清完我就重新调查此事,行吗?”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会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诊室门口,能遇到穿着白大褂的陈劲野。
他嫌麻烦,但还是配合了,镜头里他永远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每次我偷拍他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从来没压下去过。
我没说话,因为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温小姐,该打点滴了。”
身后响起他冷淡的声音,我没停,这时脚步声从后面追上来,随后手臂被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