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那时我笑她,说椅子摇摇晃晃坐上去会摔,后来不知何时她又偷偷加固了一遍。
领导的电话打了进来。
“好,我今晚会去。”
梁宛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
如今,他开口说:“傅闻许,我们做笔交易,你录个澄清视频,我给你八千万,怎么样?”
山道两侧的柏树沙沙作响,像是某种应答。
只是后来再打听时,也没了消息……
哪怕之后因为黏在头发上的糖霜太多,我不得已剪掉了头发。
那段时间她没有劝我,只是每天都陪我来墓园。
我回过头,直直看向宋青山。
遇见梁宛那天,是我这辈子最无助的时候。
她一定还是那副模样,淡淡的,不笑也不恼,就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原以为,那晚竞拍棋具就是宋青山的报复。
我收回视线,重新举牌。
等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主动走过去,笑着说“巧啊,你们也来玩”,然后顺理成章地坐到她身边。
十年前,父母被抹黑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但这次,我会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
但随即利落出杆,黄球应声入袋。
吵得急了,她留下句“随你怎么想”就消失。
公司核心数据被盗,巨额资金流向不明,父亲被董事会联名弹劾前夕,意外死亡。
十九岁在夜店里被怎么打都不肯低头的我,如天神降临将我带走的她,后来的十年里,她陪我来墓园时安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