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栖在不见归人的冬夜
精彩试读
我继续叠床单,没有起身。
我攥着手术同意书,笔尖悬了很久,最终还是落下去。
他早上出门前还在嘱咐:“给沐禾做饭千万别放花生油,她沾一点就起疹子。”
“我已经收到伦敦一家画廊的入职通知,下周就走。”
“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你对沐禾做的那些事。”
“不知道。”
关机。
护士说手术顺利,但让我多休息。
“花山的花开得很好,但我不会去看他。”
我盯着“账号异常”的提示,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忽然觉得好冷,眼前开始发黑。
我站在原地,看着秦沐禾在他怀里抽搐着假哭,看着他焦急拍她后背,看着他连一句都没问我就抱着她冲出门。
他把手机装回密封袋,退了一步,
第二天清早,我预约了流产手术。
“沐禾不是故意的,她心智只有五岁,你跟她计较?”
我当时笑他肉麻,把戒指套进手指的时候却哭了。
“安瑜。”
我笑了笑,“你以前总说让我出去看看,我老不肯,觉得傅斯砚在的地方就是家了。现在想想,家应该是自己带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