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绸裂处春正好
精彩试读
乔菀说看见别人成双便难受,我们的婚期便一推再推。
卫子安没有碰。
当天午后,京中便传遍了。
我拆得很慢,不是还想嫁,只是每抽出一根线,都要带出一段曾经真心相信过的日子。
贴着红纸的木箱从东厢一直排到院门,最前面一只装着我母亲替未来外孙准备的小衣和襁褓。
“不按手印,这场婚事便不能办。”
她说等风声过去,再送些礼到侯府,事情未必没有余地。
他冒雪跑遍半座城,夜里才把药送来。
孩子可以知道我是生母,却不能唤我母亲。
他以为我等了六年,绝舍不得十日后的花轿。
他把一张新的约书放到我面前。
我到门口时,乔菀的眼睛已经哭红。
我没有争辩,只让丫鬟把绣到一半的喜帐拆下来。
“兄长是为了救我才死在河里。这份情我不能不还。”
“长房无人承继,我一个未亡人还有什么指望?我原本不肯,是子安见我日日守着空屋,执意要替兄长尽心。穆姑娘,你心里若容不下我,我今日便离开侯府。”
“可以签。请把退婚缘由改成:卫家要求穆氏第一个儿子承继长房,穆氏不允,故婚事作罢。”
册子末尾却夹着一张父亲拟好的赔礼单。
父亲气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