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捐了全部工资后,悔疯了
精彩试读
犹豫再三后,我开了口:
“设备上交是从明天早上开始,今晚您还可以使用手机,妥善处理一下个人事情。”
可现在,这个我用命换来的孩子,说我坏,说他讨厌我。
公婆也跟着帮腔:
“就等你这句话了!”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七个月时妊娠高血压,我的双腿肿得像柱子,每走一步路都喘不上气。
光是看这个日程安排,就知道这半年培训的含金量有多高。
我住的那个卧室,床头柜上堆着的永远是账单和药盒,衣柜里挂着的是我从没时间穿的衣服。
“爸的心脏病要长期吃药巩固,那个进口药一盒就六百多,您的胰岛素也用完了,要是没钱的话,你们的药我都买不起啊。”
他们从来就没打算为这个家出一丝力。
生产那天更是大出血,险些没命。
客厅的沙发是公公挑的,窗帘是婆婆选的,餐桌上的花瓶是周明泽从某个慈善晚宴带回来的纪念品。
每月这个时候,家里的账单,都像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喘不过气。
未接来电九十八个,从早上八点一直打到现在。
说着,他看了看我,意有所指道:
他们说得情真意切。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弥补你这些年的辛苦。”
他还在刷朋友圈,时不时笑一下,大概是又有人夸他了。
“明天出发,你今晚把材料交上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