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精彩试读
“嗯。”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她看着狼狈不堪,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是花容!”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有趣。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是。”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