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临时外派,收获双向温柔自愈
精彩试读
不是礼貌,也不是客气,而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江时序,你是认真的吗?,”她小声开口确认。
他会在镇上的小饭馆里给她夹菜,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喜欢的那盘菜转到她面前,会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辣椒油。
她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喜欢她的吧。
“你怎么来了?”他问。
河堤上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伸手帮她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嗯?”
有一次镇里开会,一个中年干部开玩笑说了句“江镇长在我们这里找了个本地媳妇”。
他们的关系,是在那个暑假快结束时确定的。
“江时序。”,她喊了他一声。
那是她记忆里最好的一天。
堤坝下面有人在钓鱼,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滇剧。
那天,他破天荒地没有出现在米线店。
她站在远处看着他把那张便利贴贴在档案袋上,明晃晃地拿进了办公室。
“许诗念,”他突然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他的办公室里放着她送的仙人掌盆栽,她说好养活、不用浇水,他就真的把它放在书桌上,每天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
在青山镇那个偏远又不起眼的小地方,一个挂职副镇长和一个初中英语老师的恋情,很快就在不大不小的圈子里传开了。
那个吻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伞,伞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节奏缓慢。
那个笑跟平时不一样。
“爸妈让我回来的。他们觉得女孩子在外面不放心。”她耸了耸肩,“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在哪里都是过日子。”
“今天很忙。没去,你去了?”
那条路线是她发明的,为的是把十五分钟的路走成一个小时。
听着这话,许诗念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飞出去。
“其实是有的。”她说,“大学的时候想过很多——想出国读书,想当翻译,想去联合国工作。但那些东西太远了,远得像是做梦。人不能靠做梦活着,对吧?”
三分钟后,他跑出来了。
“不知道。”她说,“就……想来看看。”
云层裂开缝隙,深蓝的夜空里,隐约能看见几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