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
精彩试读
天亮时分,灰蒙蒙的云层压在头顶,荒原上全是枯黄的草甸,沱沱河到了。
他在驾驶室里四处踅摸,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刚喝完葡萄糖的空瓶子上。
江大川不退反进,他迎着刀锋跨出一步,左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光头持刀的手腕。
“我……”苏梅咬着嘴唇,难以启齿。
说完他很识趣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梅,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但膀胱传来的刺痛感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是解扣子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下去给你们好好暖暖。”
“抢钱?”光头老板狞笑一声,把牙签吐在地上。
那种目光黏腻、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苏梅的胸口和大腿上转来转去。
光头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吼道:“你特么想黑吃黑?这车是赵刚欠我的抵押品,给我上。”
水流冲击搪瓷的声音,清脆,急促。
那辆故障的斯太尔被硬生生拖到了路基下面的平地上,路通了,车流开始缓慢蠕动,红色的尾灯像是复活的血脉。
苏梅颤抖着接通,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赵刚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大到连外面的光头都能听见。
江大川贴在苏梅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让苏梅浑身一颤。
车子重新启动,挂挡,起步,老解放发出轰鸣,跟着车流缓缓向前。
江大川看着窗外那双贪婪的眼睛,眼神闪过一丝残忍。
过了好一会儿,江大川的手指终于有了知觉,他轻轻抽回手,指尖残留着那股温热和淡淡的奶香味。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光头惨叫一声,手里的刀还没落地,江大川的右手已经化掌为刀,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切在他的喉结上。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撬动声,那是油箱盖被撬开的声音。
江大川踩着光头的胸口,鞋底碾了碾,俯下身冷声道:“赵刚欠你的,你找赵刚去,这车现在姓江,再敢拦路,下一脚踩的就是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