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无声
精彩试读
许棠看见我没说话，轻声问：“枝枝，你是不是不想去？”
顾沉野沉默很久，还是答应了。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床单。
他直接从我手里拿走那支签，递到许棠掌心：“拿着，压一压晦气。”
许棠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是许棠把我推进杂物间，反手从外面锁上门。
门合上前，我看见顾沉野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护士看了眼我白得吓人的脸。
许棠低头不说话。
顾沉野回头看了一眼。
庙祝看了一眼。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
手术那天，许棠先被推进去。
于是我偷偷往镜头里移了一步，他们合照里，我那一点点模糊的身影，也算是圆了我最后的愿。
医生和护士一起拦住他。
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合上。
签下捐献同意书，也签下终止妊娠同意书。
第二天，我们去了寺庙。
我站在很远的台阶上。
“刚才抢你那支签，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