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交瘾极重的我被全家拉黑后,彻底安静了
精彩试读
把我丢进沙漠,我都能和骆驼聊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一般三天后,我就该收拾行李了。
有人问我要食堂内部菜单,有人约我打球,还有人请我帮忙递情书。
继兄沈川当场沉了脸。
房间里没有别人。
“哥,我好像出不去了。”
她已经挽着陈老师的胳膊,带着红队走向了另一条路。
我博关注。
“多多,妈妈来了。”
有人抓住我的手腕。
“你觉得咱哥最近是不是有点便秘?他这两天脸色老难看了。”
我趁机指向旁边的长椅。
进校门第一分钟,我帮门卫大叔抢到了前妻的再婚捧花。
“妈,我真没闹。”
她把我拉黑了。
“你的就是你的,我顶多借过来聊两句。”
她说手机坏了,所以收不到消息。
九十九条。
下午研学集合时,班主任陈老师给每个人发了一张路线牌。
“不过你说得对,没人理我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