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交瘾极重的我被全家拉黑后,彻底安静了
精彩试读
光照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进校门第一分钟,我帮门卫大叔抢到了前妻的再婚捧花。
“你不用回很多,发个句号也行。”
“她朋友多,想换车还不容易?”
“多多说以后给我养老。”
其他婴儿只会哭,我已经能对着隔壁床的产妇咿咿呀呀唱半宿。
我连忙摆手。
我把碎纸塞回书包,没再说话。
毕竟我是沈多多。
手机只剩百分之十。
紧接着是沈川、陈老师、班主任和全班同学。
第二次,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整个学校炸了。
大巴停在山脚,陈老师开始分组。
几秒后,她发来一句:
“妈,我有点冷。”
求救消息一条接一条挤进屏幕。
“我就是有点怕。”
这次我终于不用问了。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