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战三年,提离婚他却跪下了
精彩试读
陈佑热情的将排骨推了推,“你姐五点就起床做饭了,小瓷啊,你知道我在裴氏上班么?我那个上司天天溜须拍马,昨天把部门的一个小姑娘都骂哭了,听说这人是走关系进去的,给我降薪两次了,你那里能不能去跟裴寂说说。”
而另一边,赵毅推开包厢的门,跟里面的人打招呼。
后来就听说他在公司惹了人,被革职了。
温瓷擦了擦头发,她的发丝黑又亮,被毛巾卷着,露出一截在滴水的发尾。
“带这么点儿东西,是等着后面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拿吗?温瓷,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我跟秦薇订婚,你在我们的订婚宴给我下药,让我跟你被人捉奸在床,逼我不得不娶你。”
温瓷小心翼翼的接过,这副姿态又让陈总舒坦了许多,当下就答应了跟赵毅的合作。
混过裴氏高层的人,跟现场这几人不一样。
“呵呵,豪门内这些弯弯绕绕,我们小老百姓怎么清楚,我给裴寂递名片,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温瓷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来这一层是为了看她,她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温瓷顿住,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各位,不好意思啊,电梯里遇到个熟人,耽搁了几分钟。”
但似乎没人记得,她从十二岁到十九岁,陪他从最落魄到崭露头角。
两条围巾就这样摆放在一起,都是手工织的,看不出哪条手艺更好。
陈总这会儿也注意到裴寂等人了,姿态瞬间变了,连忙小跑着过去。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讶异,眉眼阴鸷层层落下,“这是什么新把戏?当初下药让我碰你,现在清高的要离婚。温瓷,你不嫌累吗?”
爱的时候他说温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不爱的时候轻飘飘的说她不配。
那些一起吃苦,藉藉无名的艰难时光,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他的喉结无声滚动,视线落在陈总身上。
“好的,赵总监。”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她盯着也要起身的裴寂,轻声道:“裴寂,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