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不会芬兰语后,我选择放手
精彩试读
他也说他有人教。
他编辑了很长一段。
陆则衍拽回她,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点疼。”
很快,我就可以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那还能是谁?
我怎么会不知道。
怎么可能独自离开芬兰?
买的那天,我以为它会撑很久。
打开手机,申请了游客护照丢失。
“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们。”
陆则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陆则衍漠不关心的把鱼刺摆在我的面前。
窗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
“她走了。”
滞留芬兰的第八个月,我在街上犯了胃病。
“你护照丢了,语言又不通,分手了能去哪?”
往常温阮会提前备好温水,等他坐下。
只剩他送的白围巾挂在挂钩。被窗缝漏进冷风吹得轻轻晃荡。
我攥着翻译器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