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风收尽旧日蝉鸣
精彩试读
“现在砚辞是律所合伙人,还要迎娶白富美,她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她这次回国,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可手腕却被人死死扣住。
推开门走进去,厨房里还炖着我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至于追你,沈砚辞,你不过是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前任,这时候给自己脸上贴金,未免不太合适吧?”
第二天早上。
“她父亲病入膏肓,就算那次会面依依不气他,他也会咽气的。”
大学同学也在他的律所上班,见状连忙笑着补刀: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宁遥姐?”
这一整晚,没人让我睡觉。
可刚走两步,手腕却被沈砚辞抓住。
我扑过去,手抖得几乎扶不住她。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哗然。
而肇事的人,是宋依。
几个黑衣保镖快步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短发女人忽然笑了。
她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