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深处无星光
精彩试读
我一口气把这些话喊出来。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句“真乖”砸在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顾渊盯着奶奶的眼睛，一字一顿，“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走廊装监控吗？”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顾渊厉声打断她。他转身走到玄关，把陈念念的那个破旧书包拎起来，直接扔出门外。
她正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拭茶几上的灰尘。
我靠在墙壁上，手心全是冷汗。
我拉开衣柜的门，钻进去，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顾渊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
“顾锦鲤，你就算哭死也没用。你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稀罕你。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麻烦精。”
她正坐在林念最喜欢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外面传来陈念念的声音：“叔叔，锦鲤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可以把我的布娃娃送给她。”
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顾渊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制服外套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
他大步走到奶奶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锦鲤，妈妈在这儿。妈妈不走。”
“把它摘下来。”
我把储物箱翻开，找出一把儿童剪刀。
“我、我自己剪的。这样洗头快，不用妈妈帮忙。”我结结巴巴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