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河潋滟了夜色
精彩试读
父子俩见阮瑶光铁了心不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却硬撑着,不肯先低头。
上马车时,她才看见崔灵婉已经坐在里面了。
一直守在外间、吓得瑟瑟发抖的云苓连忙进来:“王妃,奴婢在!王妃可是要奴婢去请回王爷?奴婢马上去!”
期间,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王爷伤口疼,想见她;说世子想娘亲了,夜里做噩梦;说王爷发脾气,只有王妃能劝……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会在百忙中记得给她捎回街角的糖葫芦。
可他能将她从人海中拾回,自然也能一次次将她寻回。
他甩袖转身,带着雷霆之怒,房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震得梁上似乎都落了灰。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等太医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一路上,萧砚风、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
阮瑶光一直很宝贝,可此刻,她却毫不在意的将那只弓递了过去:“那你用这个。”
“阮瑶光!你真要如此是吧?!”
“阮瑶光!你为什么要赶灵婉走?你知不知道,她离开别院,中途遇到山匪,差点丢了命!”
萧珩也帮腔:“就是,崔姨娘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
“无妨。”阮瑶光淡淡道,“我累了,你去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宴席可以散了。”
萧砚风看着不远处摔倒在地、孤立无援的阮瑶光,又看看怀里吓得发抖的崔灵婉,眼神剧烈挣扎。
第五章
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
他不回府,不见她,连她生产都不曾出现。
萧珩的高热折腾了一整晚,终于退了。
“瑶光,”他问,“可愿做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