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间熙熙,我独寥寥
精彩试读
饭桌上,傅司珩温柔地给姐姐夹菜,连汤都吹温了才递到她手边。
不知过了多久,婚纱店的店员推开了门。
将我生生钉在原地:
妈妈揽过姐姐,在她眼下点了一颗桃花痣。
“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死死咬住嘴唇,把溢出的呜咽硬生生吞回去。
可我已经知道,它来得太迟了。
他低头盯着我,目光炯炯:
我好想问问她,这辈子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妈妈瘫坐在一旁,目光呆滞地看着傅司珩一下下按着我的胸口。
妈妈这才敛了几分刻薄。
第二年我又问。
哪怕夹杂着刺,我也甘之如饴。
挂了电话,傅司衍一把推开妈妈,跪在我身边。
我踉跄了一下,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直到毕业后,我带男友回家见父母。
“你没听见她妈刚才说的吗?最后一个电话打给她妈,她妈挂断了。”
而这是我开始吐血的第三天。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
“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