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她走向了男友
精彩试读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
谢征是医院大公子,从小众星捧月长大。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想走,却被他拦住。
临走时,孟之瑶在我桌角轻轻放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头等舱后排,一位老人捂着胸口,面色灰白,呼吸急促。
这天我下夜班,刚停稳车子,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孟之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拖着行李往外走。
一闭眼仿佛就能想到,
【我考虑好了】
谢征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脑门:“舒音,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男朋友。”
记忆里来之不易的甜味,就是孟之瑶嬉笑着将她的大白兔奶糖强行分给我。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我想也不想就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谢征皱着眉上前一步:“是我的问题,你有气冲我来。”
我望向那十指紧扣的两只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个贱人,现在攀上医院大少爷了,我倒是动不了了。可我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舒医生,怪只能怪你倒霉。认识孟之瑶这么个朋友,你为她两肋插刀,她反过来捅你两刀。”
不愿看她天天在家自怨自艾,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对谢征开口求助,将她安排进了医院工作。
触手却是一片空。
上门贴着一张字条,是熟悉的字迹。
我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孟之瑶的脸色惨白,仿佛随时可以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