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为你画地为牢
精彩试读
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有些男人控制欲太强了,直男癌真吓人。”
于是我关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从摄影师变成林大夫的先生。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我直接挂了。
挂掉楚延的电话,我把布置好的彩带气球全塞进垃圾桶。
真的爱我的人,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好像本该如此。
第五年。
如今我才明白,规则可以打破,原则可以让步。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鼻子酸得厉害。
“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林嫣然,笑得乖巧。
没等我答,手机响了。
他眼眶通红,像刚哭过。
【谢谢林师姐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觉得特别适合‘我们’,希望师姐能喜欢。——陆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