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不食
精彩试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我已经不是我了。
“我喝不下。”
所有人都等着我咽下去，好证明妈妈没有错。
我的食物清单，被她垫在热汤碗底下。
她拉住我的手，像在安抚一个失控的人。
可医生从旧病历里翻出那张急诊记录。
“她刚才明明忍着没事。”
汁水沾在他指缝里。
爸爸冷笑。
小时候我以为那是爱。
“医生认识你几天？我养了你二十几年！”
第二天，我被厨房里的剁骨声吵醒。
下午，年级群炸了。
爸爸冷笑：“你不是说自己没精神病吗？那就正常点。”
面前那碗饭堆得尖尖的。
“吃个饭闹到整栋楼都知道。”
可她刚碰到我的手，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爸爸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