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支认错录音笔,再也没有我的声音
精彩试读
那是六年前,最疼我的奶奶在弥留之际,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留给我的遗言。
“诺诺不难过了,也不怪你了。”
妈妈冷笑一声:
我扯了扯嘴角,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顾屿白叹了口气,他没有理会我的“借口”。
我就会惶恐不安地放下包,红着眼眶去认错。
在他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在无理取闹的人。
我点了点头。
票我都已经解决了,你还在跟诺诺置气吗?”
“夏沁沁!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本以为是什么绝版歌,为了让她消气,特意找了技术部的朋友,连夜恢复了出来。”
可是今天,他却可以为了夏诺诺随手扔进洗衣机里的一张门票。
他压低声音,似乎怕吓到旁边的夏诺诺。
连骨缝里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求我!”
顾屿白的眉头皱了一下。
顾屿白剥虾的动作顿了一下。
夏沁沁就会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我没有把鱼尾巴夹出去,而是连着刺一起,咽了下去。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