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老周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
哥哥不耐烦地摆手:”吃个饭都能整出事来,别理她。”
陶舒:”裴临哥,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没有人帮我搬,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
群名叫”舒舒的家人们”。
他不是我的太阳。
“我爸……不是英雄吗?”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
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家人”的群。
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以后谁欺负我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只是那些人不在这个家里。
空气僵住了。
大西北基地的确认邮件——
在惊慌、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她把”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自动编织成了”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然后用十年的时间,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
哥哥光脚冲出来,拨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
我把银行卡贴身收好,重新躺下。
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