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从劝皇子上阵杀敌开始
精彩试读
他嗓子压得极低,怕惊到朱标,可那股子戾气压都压不住,“你弟弟们不是那种人!
朱标没接这个话茬。
朱标知道他不信,也不急,只拣最近的开始说:“洪武三十一年,父皇驾崩。”
话刚说完,朱标猛地咳了起来。
“父皇不用全信。”
水泼了一地,炭火呲呲冒着白气。
可说这话的是朱标。
“还有。”
朱标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父皇,您自己心里清楚。
朱由检披头散发,赤着一只脚,一根白绫把自己挂了上去。”
“父皇。”
他魂游时亲眼见过那场大清洗,胡惟庸案的血还没干透,
“召五弟回京。”
咱立的制度也没那么大的漏洞!
“父皇,您打下来的江山,最后就剩了一根上吊绳。”
朱标趁热打铁,语气轻松起来,“父皇,儿臣这病——有法子治。”
朱标被他这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偏头躲开他的手,“父皇,儿臣昏迷这三天,魂游了。”
朱元璋眼神一冷,那股子杀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涌上来:“该杀的杀,全杀。”
他没有打断,但那表情分明写着:你接着编,咱听着。
或者让蒋瓛派人去查查这个姚广孝——看看他是不是在四弟耳边说过‘白帽子’。”
“那武将那边怎么办?”
“不可能!”
外头一阵窸窣脚步,东宫护卫齐刷刷往后退去,廊下站着的太监宫女全被清走。
他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不忌讳这些。
传令下去,东宫护卫外撤三十步,任何人不得靠近。
粗糙的手掌碰到朱标瘦削的肩胛骨,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藩王手里有兵,有粮,有铸币权,头上没人压着,早晚得出事。
“允炆。”
有擅入者——杀。”
在儿臣的梦里,五弟现在已经在云南开始编《袖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