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走了八千里,情难自已
精彩试读
他皱了皱眉,转头问佣人:“太太呢?”
只是为什么我终于如他所愿,同意净身出户,孩子也不要时,他却疯了?
“不让!你把东西放下!”
我连孩子多喊两声“萱萱阿姨”都会难过半天。
……
门关上,上锁。
他转身又朝吴以萱走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
生怕我反悔似的,转身对顾徊道:“顾总,签好了。”
没有人应。
他让保姆把顾承安带走,然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卧室。
我笑了一下。
才在这里等着。
是那个每年他生日,都会从疗养院打电话来、让护士帮忙念“祝安安生日快乐”的人。
“萱萱阿姨说的,说她住在那么好的病房,花爸爸那么多钱,又治不好,就是在烧钱——”
我蹲下来,一件一件翻找。
顾徊脸色冷了一个度。
顾徊愣了一下,低头看怀里的儿子。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衣衫散落一地。
直到被摔在一旁的手机震醒。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到时候又跪着求我。”
疼得我清醒了一些。
顾徊冲进来,看见儿子坐在地上哭,弯腰把他抱起来。
是这个家里,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我动作停了停:“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明明大学时,是他先追的我,让我一步步陷进去。
“白女士她能多次出轨,恐怕是早就想到这一步了,毕竟带着孩子也不太方便……您也不要再劝了!”
他倒来问我为什么连亲生孩子也不要?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吴以萱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