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春深别后迟
精彩试读
第二日,不顾纪眠月的抗拒,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按着她化妆、做发型,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礼服腰身收得极紧,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
傅望琛看到她狼狈挣扎的样子,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床边,倒了杯水,俯身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帮我查两个人,林晚棠和傅望琛。要详细的。”
“你不能这么自私。”他声音更低,却像一把钝刀。
破空声响起。
“五天后,港城民政局见。”
喉咙干涩得发痛,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
“别闹。”傅望琛皱眉,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侧头避开,“眠眠,我等了你五年。订婚后,我会把棠棠送走。”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啪——”
这是第一次。
纪眠月闭上眼,懒得再争辩。
“妈的,傅望琛电话打不通!”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
纪眠月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也归于沉寂。
然后,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仓库角落,扬长而去。
台下安静一瞬。
他压下火气,语气放软,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就是一场游戏,眠眠。你就当给小姑娘一个生日礼物。”
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
凌晨三点,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房门被急促敲响。佣人声音透着不安:“小姐,老爷和傅少爷在楼下客厅,请您立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