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忍了
精彩试读
“周磊,我早上宫缩七分钟一次,疼得下不了床。我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我如果真生了,现在就是一个人在医院产房里。”
这一次,他应该是在考虑我的感受,下意识就要挂断。
他脸色变了变:
那头停顿了几秒,紧接着传来林月压不住的一句:
“早该离了。”
婆婆叹了口气:
“磊子,我头还有点晕……乐乐不肯睡觉,一直哭闹着要叔叔。你能不能……再过来看看他?”
孕晚期假性宫缩很正常,但今天疼得格外密。
他盯着我,最后点头:
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我在周磊身上整整花了七年的时间。
周磊蹲在乐乐面前,额头贴额头试温度。
乐乐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小脸通红。
这怎么可能会是小事。
“那乐乐想叔叔怎么办?”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说“炖一次也是炖,多个人喝也一样”。
我看见周磊站在走廊尽头,握着手机久久没动。
我回复:【不用了】
我闹,他哄,最后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