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时，她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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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满是得意的嘲弄，似是在无声地告诉她：
双手无意识地攥紧。
陆暝州看着她虚弱的模样，脸色蓦地一僵。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没有了。
“你受的折磨越狠，你爸爸接受仪器续命的时间就越长！”
“你不是想让我饶了你爸爸吗，好啊，那就在疗养院里好好洗洗脑，彻底清醒清醒！”
原来，她还是会如此难过啊……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冷得如同阎罗殿的鬼祟，“陆先生交代了，对你不必留情。”
然而听筒的另一侧，传来的却是许怀宁讥诮的声音。
他疯魔般猩红着眼眸质问她：“秦芷依，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结婚就只为了钱？！”
那年爸爸被对家算计时，他们父女一同被抓，锁在刑讯用的电击椅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陆暝州快速追上去，拦腰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秦芷依！我认输了，别再闹了行不行……”
可束缚带已经拉到了最紧，随着抗拒压进皮肤，很快就磨出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顺着电疗座椅的边缘流淌下去。
洗澡、换衣服，整个过程始终昏昏沉沉。
陆暝州的电话打过来，顽劣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东西拿爽了？”
秦芷依的耳旁瞬间炸开一道惊雷。
而陆暝州竟然真的会为了许怀宁，做到这种地步！
艰难抬头看到病床上的爸爸已经恢复如常，各种仪器重新连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让我失望透顶！”
秦芷依死咬住下唇抵御痛苦，嘴里满是腥甜的铁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