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山的雪,落不进我房间的窗
精彩试读
周也安应了一声,拿了浴巾跟她往走廊那头走。
老奶奶把周也安和闺蜜拉到湖边栏杆旁,摆出头靠头的姿势。
门关上。
宋挽星穿着周也安的外套,被风吹得头发飞起来,周也安伸手帮她拢了一下。
这三天里我无数次走过那扇门,每一次都走在最后面。
而他跟宋挽星,光今天我亲眼看见的对话就不下五十句。
手机震动,是周也安发来的消息。
“我回国了,周也安。航班下午两点十五从成田起飞的。”
“吃吧,别想了。”
“我叫了外卖,炸鸡还剩一盒,给你热热。”
没事,你们先走,我拿东西。没事,你们先点,我不挑。没事,一间房够了,我睡沙发。
相机和长焦镜头放在行李箱最底层,上面压着这几天没怎么穿的裙子。
他用了这个词。
“下午回来找你。”
我闭上眼睛,飞机穿进了云层。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
我等了三秒。
周也安纠正过几次呢?
起飞的那一刻,地面往下坠,所有的楼房和树变成了微缩模型。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