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
精彩试读
公司准备向我索赔六千万元。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我的责任。
“医院那边已经约好了。”
字面意思也很清楚。
现在应急预案被锁在系统里,正是他们自己造成的结果。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程砚,银团项目如果出事,你作为原负责人也要承担责任。”
“在。”
“帮我核对一下。”
“嫌少就去找贺副总。”
陈鹤听到这句话,走了过来。
严峻已经把提前还款通知书放在会议桌上。
“写在第十七页最下面,谁能看见?”
我把文件推回去。
办公室里有人低下头忍笑。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调成静音。
“程哥,今年怎么样?”
我起身去了财务部。
陈鹤皱起眉头。
“你也是公司老员工,没必要把事情弄到无法收场。”
“辞职?”
他立刻没了声音。
“程砚,你别故弄玄虚。”
可北辰银行的三亿元授信,本来是华衡用来偿还下月债券的。
协议没有丢,也没有被藏。
“我知道,可贺副总说,先稳住银行再说。”
“我正在使用合法年假。”
发件人是严峻。
银团授信特别约定,是华衡三年前融资扩张时签下的。
“奖金已经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