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精彩试读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嗯。”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她看着狼狈不堪,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
“去叫她来。”
谢无妄心下冷笑。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三爷,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
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是。”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躬身听令。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