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
精彩试读
姜若浅驻足,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崔姑娘多虑了。太后心疼陛下,我不过是奉命跑个腿罢了。”
入宫前,姜老夫人让姜若浅去寺庙祈福,崔知许买通下人破坏了她的马车,又假意在路上相助,这才有了初次接触。
裴煜的目光却越过她,径直落向后方,姜若浅正抱着他养的那只猫。
姜若浅笑盈盈,柔声道:“寿康宫小厨房新做的糕点,送来给陛下尝尝。不料陛下正在安睡,不敢惊扰,便在此等候。”
她握紧姜若浅的手,低声追问:“快仔细告诉哀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容貌不及姜家丫头,何必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本宫让兄长重金聘名师授你才艺,就是要你以才情博得陛下青睐。”
韩婵也探出头去瞧:“是不是有马车坏了?”
只是宫闱内外皆知,新帝是清雅自持的端方君子,他喜欢的是如空谷幽兰般娴雅贞静的才女,不喜姜姑娘这种艳丽妖媚的女子。
姜若浅蹙起眉头,在御前是不允带病侍奉,这是为了避免传染给陛下:“小喜子公公,怎么不让太医给瞧瞧?”
太后放下书,轻咳了几声,走过去坐下,看到满满一大碗汤道:“浅浅,这汤做多了。”
“嬷嬷回去再说。”姜若浅怕附近有谁的耳目。
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将殿内衬得格外寂静幽深。
崔碧瑶的容貌出色,在京中传扬的却不是她的容貌,而是才情,这一切都是崔家人刻意经营的结果。
还看到了死去的胭脂?
他的天子威严何在?
眼波流转间,灵动中更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意。
裴煜盯着往外走的人,她脚步轻快,毫无留恋的样子。
先帝病重时,只得急诏裴煜回京,立为太子,让他与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共理朝政。
这时德福公公端着茶盏进来。姜若浅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笑道:”皇上这里的龙团茶果然好喝。”
可他们也不想想,他裴煜,岂是贪恋美色、任人摆布的昏聩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