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八十平的新家,放不下我的一双旧拖鞋
精彩试读
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是大白兔奶糖,甜得发腻。
8平米的小房间,白墙,木床,窗户不大,但是干净。
弟弟在电竞房打游戏。
但够了。
这是真的。
二十二年,打包起来,就这么多。
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拿着户口本站在客厅:“妈,我那页呢?”
妈妈头也没抬:“他在打游戏,你自己想想办法。”
妈妈笑着说好好好。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还没亮。
凌晨四点,车停在观测站的铁门前。
没有我。
“沈小雨,车到站的时候我去接你。路上注意安全。”
箱子上写着名字。
不是“她要去天文观测站”,不是“她被录用了”。
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我把汤放下,坐在换鞋凳上,够着胳膊吃完了这顿饭。
或者发现了,只是觉得无所谓。